围绕着阵法,仔细看了一圈,感觉阵法似乎完全被修复了。带着一丝窃喜,李菱掏出一块下品灵石,镶嵌进一个凹槽内,然后打出一个常见的启动阵法的手势。
可惜的是,阵法半点反应都没。白高兴了?李菱有些沮丧的又围着阵法转了两圈,接连打出好几
个启动阵法的手势,可阵法依旧是毫无反应。
李菱在洞穴内折腾古传送阵,浑不知矿洞内已经是布满了捉拿她的筑基修士。
阮大长老脸色阴沉的站在矿洞内,神识沿着密如蛛网的巷道延伸搜索。
自从执法堂的筑基修士向他汇报,李菱突然借由执法堂隔壁屋内的传送阵逃进矿洞时,他就知道,这个李菱,一定就是杀死他孙儿的凶手。他原本以为,李菱逃进矿洞内,那简直就是死路一条,他是瓮中捉鳖,可现在,十几名筑基修士,加上他自己,已经搜索了快一个时辰了,竟然还是没能将那胆大包天的女修找出来。
若不是他知道,这矿洞内并没有第二条出路,他都要怀疑,李菱是不是早就离开这里了?
李菱在洞穴内折腾了许久,还是没能折腾个什么名堂出来,再次气馁的跌坐在地上。有什么比眼看生机就在对岸,你却飞不过眼前的鸿沟更让人抓心挠肝,不甘不忿?
将灵兽袋中的啸月放了出来,喂给它一粒丹药,抚摸着那硕大的狼头,喃喃自语道:“啸月,等外面的无极幻阵被破掉,就是我结束生命的时刻了,唉!就是不知他们会不会放过你?等阵破之时,我就解除掉咱们的契约关系,让你恢复自由身,至于能不能活命,就看你的造化了。”
李菱也看过不少的修仙杂论,当然知道,若是一个高阶修士,想要一个低阶修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办法多的是,她不想自己沦落到那种悲惨境地,如果情况到了最糟糕的地步,她宁愿先一步自我了断,也绝不会让自己落入阮大长老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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