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金昊颔首应允,两人一前一后,向院中的花亭走去。
钟发是古城首富,家宅自然经过高人点拨,一草一木,一房一瓦,都格外和谐,气脉顺畅。
用餐的过程中,两人闲聊,钟发将母亲之前的葬处向金昊说了一遍。
原来,钟家原来是佃户,自家没地,农闲时节,他们便在虬龙沟的边缘开辟了一块荒地。
那年月,穷人是生不起、活不起、病不起、死不起。
临到倒头咽气,连块墓地都没有,地主家的地,自然不肯让你占用。
所以那年月,穷人家的孩子,夭折了只能往乱葬岗子一扔了事,根本不可能埋。
即便是老人过世,也极为简陋,稍微宽裕点的,弄个薄皮棺材或者匣子,家境贫苦的,只能用芦席一卷完事。
钟发的母亲,当年就是用芦席一卷,埋在了虬龙沟沿儿的荒地上了。
几年后,虬龙沟发大水,将沟沿儿都漫过去了,钟发母亲的遗骨,也被大水冲的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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