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欺负他们薄家的人,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个赵锡成的愚蠢之处在于,以为失去了牙的老虎,就不足忌惮了。
可是没有牙的老虎,也依旧是老虎。
想要捏死他这样一只小兔子,那简直就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意礼还要去让你帮忙呢?”夏浅溪追问。
夜北霆淡淡道,“因为苏意礼已经死了,如果她出现在赵锡成的面前,这个赵锡成恐怕要做一些文章在里面,毕竟苏意礼当初假扮男儿身在部队里面,如今我们华国的领.导者身体也大不如前,各方面的势力在蠢蠢欲动,想要扳倒苏岩的大有人在,要是有人拿这个作为把柄的话,即便是我们的领.导者想要一心保着苏岩,也敌不过悠悠之口,苏意礼不敢露面,也不能露面。”
夜北霆的解释,夏浅溪很快就明白。
最终,夏浅溪只能跟着夜北霆,然后慢慢的往人群里面靠近。
当然,因为他们两个人走的位置非常的隐蔽,加上周围的人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薄希爵的身上,也根本没有谁会去关注夏浅溪跟夜北霆。
而夏浅溪在走了一会儿之后,便已经看到了躲在隐蔽处戴着口罩的苏意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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