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临渊双腿的事情,即便是其他人不说,也是心知肚明。
他的双腿这些年来都是各种药物的作用,才不会直接残废。
虽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作用,可是这样子看上去,起码没有那么恐怖。
如今竟然让一个女人直接就坐在他的腿上,简直就是让人匪夷所思啊。
万一要是将本就不好的腿给压得越发的残废,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需要了。”战临渊言简意赅,下属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跟战临渊那一双冷眸对视之后,瞬间就打了个寒颤,立马乖乖的去开车了。
车子在马路上面又快又稳的行驶着。
而原本像是小猫咪一般呆在战临渊怀中睡觉的初棠,酒意稍微清醒了一些。
鼻腔里面满是男人的木质冷香,有一种提神醒脑的作用。
“战临渊……是你……真的是你,我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是在船上面吗?我怎么感觉有点脑袋晕乎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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