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棠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我也只会是棠棠的丈夫。公司的事我自有我的打算,你就不用操心了。”战临渊冷脸。
“我这是担心你啊!”战临妃也提高了些调。
“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情,也不需要对我惺惺作态。笑笑,送战小姐。”战临渊的语气气势远远盖过了姐姐。
战临妃的话战临渊越听越不想听,随即叫笑笑送客。
“你!”战临妃又一次被眼前的男人气到说不出话。
战临妃虽然对初棠记恨在心,却抹杀不去和战临渊之间血浓于水的心情。战临妃从未见过战临渊有哪一刻像现在一样悲伤,心里多少是有些担心的。
但战临妃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对于初棠的死,自己内心会有一丝的庆幸。初棠死了,战临渊也就不会再为了一个女人置自家的企业于不顾。
而就在大家都离开后,一个萧瑟的身影从树林后探出身来,踉踉跄跄朝初棠墓前走去。
权玖泽面容憔悴,胡子长了一圈,整个人看起来像老了十几岁。
他走到墓前,看着墓碑上初棠的照片,眼泪不自觉的浸湿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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