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棠听闻,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心想,这世间竟有如此愚蠢痴傻之人,孤王今日也是从未见过啊。这人究竟中了什么魔怔,竟将祖宗基业、万里江山、举国臣民,疆土城池拱手他人。如此痴傻之人,不见也罢。
初棠眼神玩味,看着身旁的美男,声音妩媚地说着“他说要将举国之财宝、疆土、属民都送给孤王,作嫁妆,诶,你说是他傻了,还是我疯了啊,还是我出现幻觉了呢?哈哈哈……”
鸿胪寺卿跪在阶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张口也不是,闭口更不是。正暗自危难之际,身旁的男子开了口“那这傻子您是建还是不见啊?”。
“太傻了,不见。”
闻此言,鸿胪寺卿更为难了,一国之君,如此降格以求,且已身在国都,怎能不见啊。且那国君容貌……
鸿胪寺卿已经急的汗流浃背,小声道了一句“可是那国君已经身在都城了呀。”
“你说什么?已在都城?孤王不管,不见就是不见”
“怎么,棠棠,连我也不见吗?快四年了,棠棠你不想我吗?”
是他……
真的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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