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棠哭得伤心,段嘉许手足无措地想要给她递着纸巾,一言不发,只是听她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说着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其实如果换成是以前的我,我绝对不会有半分动摇,但是好巧,战临渊在这时候受伤了,我开始怀疑到底诅咒是不是真的存在,我想留在他身边,可是我又不敢拿他的命去堵。”
初棠终于把心里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崩溃的瞬间并没有她想得那么无力。
这玩意儿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她的心里,总是持续的隐隐作痛。
她知道如果不把它拔掉,她怎样都还是会疼,可是她现在就是舍不得。
不过还好,她今天忍了一天了,此刻终于可以放声痛苦出来。
段嘉许不忍地看着她,听着她哭得几乎要哑掉的嗓子,忍不住开了口,“所以你做好决定了吗?”
他伸手将初棠面前的酒瓶子拿开,他清楚初棠的酒量,知道她不能再继续喝下去了。
初棠只是无助地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段嘉许陪着初棠,一直等到她哭累了,才起身出去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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