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裳听到这儿才嘴角一笑,松了手,转而又向他体内注入了能量。
“你自己清楚就好。”
权玖泽的额头上全是汗,整个人有些虚地靠着柱子,缓了好一阵才听见初裳说。
“你要永远清楚,我可以制造你,也可以毁灭你,而我这个人,最受不了背叛。如果你胆敢再有一丝别的想法,休要怪我不客气。”
刚才被电流刺激的神经仿佛还在被麻痹着,权玖泽几乎是认命地点头,“遵命。”
初裳消失在了黑夜里,然而权玖泽望着她离开的方向,却突然滑坐在了地上。
他也不想的,他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了,一切都朝着陌生的轨迹开始发展,只要涉及到初棠,权玖泽发现自己就无法做到袖手旁观。
但是……
什么都没有命来得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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