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临渊瞬间眸色加深，抬手轻轻拍着初棠的背，感受着女人身体微微的颤抖。

        她仿佛是被猎人重伤的小兽一般轻轻地呜咽着，突然一下子抓住他的手，宛如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

        “棠棠，怎么了，嗯？”

        战临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初棠却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睛，她现在已经是在极力克制自己了，若是看见他的眼睛一定会忍不住放声大哭。

        见她不愿意说，战临渊也就不问了，只是更加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脊背，直到初棠好像哭累了，才抬起头看向战临渊。

        “我是不是特别没用，战临渊。”

        女人好看的一双杏眼里盛满了泪，嘴角向下耷拉着，手仍旧紧紧得攥着他。

        “我真的感觉我自己好没用，实在是太蠢了！”

        初棠仿佛整个人都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悲伤世界里面，说完了话之后，在眼眶里面打转的泪水，早就已经掉了下来。

        战临渊突然一下子弯腰将初棠整个人直接抱在怀里，柔声询问：“谁说的？”

        “我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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