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棠听着战临渊的话,突然觉得一切都值了。
就算她能猜到现在全网都是对她的谩骂,可是那又如何呢。
她想清楚了,既然注定要和眼前这个男人纠-缠一生,何必去在意自己是不是太过于依赖他。
“战临渊,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初棠撒着娇,却说着心底里的话。
男人狭长的睫毛扇了扇,倾身抵住她的额头,“那最好一辈子都离不开。”
两个人就这么说着不着边际相互安慰的话,战临渊知道初棠并不打算告诉他今天发生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一直追问。
很快,累了一天的初棠就有了困意。
等战临渊哄着初棠睡着了,看着女人脸颊上的泪痕,隐忍了许久的怒意终于显露出来,战临渊移步到书房,秘书已经在那里等待。
“今天怎么回事。”
秘书大致把今天的状况描述了一遍,并且将当时的监控录像调给了战临渊,看着初棠站在人群中埋着头一句话不说的场景,男人握着轮椅扶手的手骨都在微微地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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