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棠生怕她发现自己的不对劲,赶紧转移话题道:“那个,我在综艺里跟权玖泽分在一组了,不知道到时候节目组会剪辑成什么样子,反正你要知道,到时候电视上呈现出来的效果,都不是我的本意!”
见初棠慌慌张张想要自证清白的样子,战临渊忍不住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后以一种揶揄的语气说着:“你觉得我会吃那种人的醋?”
“若是这样,光你拍的戏,我都可以醋成一片海了吧?”
虽然是个冷到不行的笑话,初棠却因为战临渊极度正经的脸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以往的战临渊是从来不会说这种话的,也许是因为跟她在一起久了,被她给感染了?
“战临渊,你猜你的下属们要是听到你说这种话,会是什么表情?”
一边说着,初棠瞟向一旁在厨房忙碌的保姆,继续调侃道:“我猜他们会全部震惊得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然后你的威严正式崩塌。”
男人的眼神突然变得很是危险,环在初棠腰上的手也暗示性地捏了下初棠的腰,接着权玖泽咬着后槽牙说道:“威严崩塌?”
初棠本能性地想要跑,却发现自己完全被禁锢在人怀里,一下子都动弹不得。
“我今晚就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做威严。”
第二天,初棠腰酸背痛地起床,临别时对着战临渊翻了好几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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