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屋落座,权玖泽直截了当的从怀里掏出初裳给的匕首,放在茶几上,把初裳给他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和盘托出。
“我刚刚去见了初裳,这是她给我的,说是要我在你们俩的婚礼上,对你下手。”权玖泽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初棠。
“什么?”战临渊听到后,拿起匕首仔细端详着,语气带着疑惑:“这不就普通的匕首,初棠的体质咱们都知道,普通的怎么能伤的了初棠?”
“我刚听到的时候,也和你一样的反应,可是初裳说了,只要这个匕首插入初棠的心脏,初棠就会必死无疑,一点医治的余地都没有。”权玖泽把初裳给自己说的话一丝不差的告知他们。
听完权玖泽的话,初棠陷入了沉思,这个事情自己都不知道,初裳倒是了解的清楚。
战临渊紧闭双唇,双眸阴冷,缓缓开口:“你没在初裳面前暴露吧?”
“没有,现在咱们该想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初裳活着,就是个不定时炸弹,咱们都要提心吊胆的过一辈子。”权玖泽有些心急,催促着他们。
初棠听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初裳说把匕首插进我的心脏,我就会没有救,我和她的体质一样,也就是说这个方法同样可以对付她。”
“理论上是这样的。”权玖泽不确定的回答道。
在初棠的话一出口的时候,战临渊就知道她的意思,觉得可行后,出口道:“无论有没有用,都要试一试,不试一下,怎么知道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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