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临渊却不予理会,反驳她的说法:“棠棠,我想有些事情你忘记了,第一,封戚瑶的死和你没关系,第二,你怎么能笃定初裳不会对你下手,这些都是你的分析,没有完全的把握,你可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和孩子的性命开玩笑。”
“我没有,以我和初裳这么多年相处的经验,她不会对我下手的,你放心吧。”初棠笃定道。
战临渊听到后,有些恼怒,斥责道:“那难道初裳一直不落马,你就一直躲着我吗?”
“不会的。”初棠只说了这三个字,便没有话再说了。
战临渊闻言,知道初棠的内心动摇了,于是趁热打铁,继续劝说道:“只有千年做贼的,哪有千年防贼的,与其被初裳威胁,什么都做不了,不如主动出击,化被动为主动,咱们掌握这场游戏。”
“这样行的通吗,初裳不是傻子,咱们不能贸然行动,一不小心便会满盘皆输。”初棠担忧道。
不得不说,对于战临渊的这个提议,初棠是心动的,一直被初裳威胁着,真的不如主动出击,把她一下子击溃。
听到初棠的这句话,战临渊笃定她是真的动心了,继续游说:“可以的,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眼下咱们首要任务就是要引初裳出来,她不出来,咱们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白搭。”
“引她出来?”初棠原本还是一脸疑惑,而后看到战临渊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下了然,嗔怪道:“你是不是早就想到这个办法了,只是一直没有告诉我,要不是我要走,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当然不是,这个办法我也是刚刚才想到的,我没有要隐瞒你的意思,我对你多坦诚了。”战临渊诚惶诚恐的模样逗笑了一直愁眉苦脸的初棠,只见她嘴角带笑,极力隐忍。
“想笑笑就是了,不要忍着,别憋坏了我儿子。”战临渊打趣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