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让他离开,他甚至觉得也是理所应当。
有些人,生来就注定不被疼爱。
等到偌大的房间里面只剩下老太太,夏浅溪,还有景宝三个人之后,老太太便从床.上起来。
夏浅溪连忙搀扶着老太太,“奶奶,有什么话您躺在床.上说不就好了,干嘛要起来?”
“不碍事,我已经在床.上躺太久了,在房间里面走动走动,也不错。”老太太用另外一只手紧紧握着夏浅溪的手,手心冰凉,比起五年前的她,已经瘦了太多太多了。
甚至是自从薄夜白逝世之后,老太太看似很坚强的在处理着一切,然而实际上,这些年来她已经不太管什么了。
夏浅溪将老太太扶到了卧室的空旷阳台上面,随后两个人坐下,而景宝则很孝顺的在为夏浅溪跟老太太倒茶。
虽然是下午的原因,然而放眼望去,都是一
片生机勃勃的景象,跟脸色憔悴的老太太形成鲜明的对比。
甚至一窝小鸟砸一棵树干上面叽叽喳喳的叫唤着,而它们的父母在给它们喂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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