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讲机响了起来,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
不一会儿,对讲机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喂?见
到东西了吗?真是一个钥匙吗?”
我知道我的声音根本学不像这个大叔,于是我故意压低自己的嗓子回道:“到…到手了。”
“到手了?你的声音?”听到我的声音,对方明显警惕了起来。
“风寒。”我自己都觉得我自己回答的太牵强了。
“哦!那老地方,晚上七点不见不散!”
“吧嗒——”说完,对方挂断。
老地方?对方说的老地方是哪里?我刚才没敢多问,我知道自己的声音有问题,能接下这个对讲机,已经够不错的了。我不知道对方听没听出什么破绽,但是我能做的只能是这么多了。
不过,我之所以把这具大叔的尸体搞过来,一方面是不想这件事情搞的太大,惊动大众的力量,一方面,我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