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我拧衣服的时候,我发现我有着使不完的力气,把衣服拧的是再也拧不出水来,我这才停罢。我有一种感觉,如果我再微使一下力气,这衣服非得让我拧断了不可。
把衣服拧干了,我便穿了起来。虽然衣服被我拧不出了水来,但是衣服还是显得很潮湿。也不知道我的哪根神经搭错了,在我穿上了这身衣服的时候,我居然生出了一种很舒服的感觉。穿着这一身潮湿的衣服,我居然会感觉到很舒服,我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是就在我想着这是为什么的时候,二愣子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喂?小哥?快回来吃饭啊!怎么洗的那么久?”
我听到了后,赶紧站起了身来,冲着这道声音回应道:“别急,这就来了!我这不是先把这身上的衣服洗干净嘛!来了来了!”
当我回应完二愣子的话,我便赶紧将岸上的烧火棍和布包又重新贴身放好,这才向着二愣子的家走去。
在往回走的路上,我却一直在想着一个问题,我的肤色变成了这样是不是跟烧火棍收阴邪有关系?
来到了二愣子的家,我收起了我那阴沉不悦的脸色,故意装出了一副极为开心的样子,在二愣子的热情的招呼下,坐在了饭桌前。
二愣子看样子好像就他一个人过,家里就他自己一个人,房屋里比较节俭。
桌子上摆着的都是标准的山里人家的饭菜,有我不知道叫什么的野菜,有一盘河里捞来的鱼,再就是两碗玉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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