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不拢嘴,做了她家最好的饭菜来款待我。
说是最好的饭菜,其实也不过是玉米粥 山野菜而已。唯一的两道荤菜是男主人很久以前在河里打捞的几条被晒干的小咸鱼和半只风干的耗子肉。
我知道住在这里的老百姓也不容易,很难吃的上一顿荤菜,所以我并没有吃咸鱼和耗子肉。在我看来,我能吃饱喝足就好了。
实际上,放下那个咸鱼不说,就耗子肉,虽然是荤腥,但想想都恶心,拿刀架在我脖子上让我吃,我都不带吃的…
吃饱了,又让人家老婆子给我准备了几个煮熟了的山土豆,再给我装了一壶水,这我才放心上路了。
再次返回南疆村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下午三点左右。我知道苗婶不可能这么早就回来,所以我把我带来的山土豆和那一壶水找了个地方放好,这才回到了村子里又瞎转悠了起来。
话说南疆村也就那么大的地儿,转了几圈下来,我就发觉这没
什么好转悠的。
感觉没地方去了,我就又回到了居民区,又来到了那一户当初苗婶进入棺材中睡觉的那个房子。
来到了这个房子外屋之后,我盯着我面前的这口棺材,又开始猜想了起来。
昨晚,苗婶是怎么“大变活人”的?明明我盯的是紧紧的,怎么她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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