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你是旁边南疆村的村民吗?”我谨慎问道。
“嗯!都生活在南疆村八十多年了!来来来!年轻人,外面风大,天气冷,有事儿咱坐在炕上说,老头子我可是好久没有人陪我说话了。”
听老者这么好客,我也不矫情,就坐在了他家里屋的炕上。
我发现这个炕是冰冷的,显然没有被烧过,而且炕上还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坐下来,我先是简单的跟老者家寒暄了几句。
老者自称自己叫朱世海,出于礼貌,我也告诉了他我的名字。随着几句寒暄之后,跟着我就直奔主题的对着他问道:“大爷,既然你是这个村子的老人了,那我能问你打听个事儿吗?”
“咳咳…你说。”老人家一边咳嗽着一边对我道。
“那个…大爷,你知道一个名字叫任常英的女人吗?”这话问出口,我是紧张的不行。
“嗯?你提她做什么?你认识她?”老人脸色突然不善。
“我就是随口问问,怎么了?”
“哼!那个任常英就是一个杀人的魔鬼!她是魔鬼,要不是因为她,南疆村的所有村民,都不会无缘无故的没了,就不会只剩下我这个当日出门走亲戚的漏网老鱼了!我苦啊!整个南疆村,就我一个人还在!心里好苦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