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这么问,殷九先是叹了一口气,随后捏着下巴对我回道:“这是一种巫术,来自南疆的巫术,我师父会,好在我也有所涉猎。这种巫术通过一些咒语,眼神,精神禁锢,辅以蛊药,迷人心智。”
站起身,殷九又徐徐道来:“女娃娃所种的这种巫术其实并不可怕,只要长时间没有被任博士的眼神震慑,不对她喂食一些伤害脑神经的蛊药,她就会慢慢缓过来的。不过刚才的血色蚂
蝗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要是进入了女娃娃的中枢神经,那女娃娃彻底就没救了!”
“不过即便这样,女娃娃的脑神经已经被任博士用的蛊药给损害了,恢复起来恐怕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听殷九这么说,我的心多少宽慰了一些,至少能够恢复,这就是最好的。
“但是…”
“但是什么?”殷九的话又是让我心头一紧。
“但是,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有着慈悲心肠,让女娃娃从这里面离开,要不然,你等于是害了她,等于是让她送命!”
“嗯?怎么会是害了她?怎么会让她送命?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有些完全不能理解。
“你我都清楚,现在她这种情况,带着她就是祸害。而且要是任博士看到女娃娃被带走了,换做你是她,你觉得你会怎么做
?再则我没有跟你说的是,蛊药这种东西很邪门,一些厉害的药,可以远距离遥控药性的发作!简单点说,想要女娃娃的性命,两人即便不见面,任博士也会在一念之间将她抹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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