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水浇下去,青年原本收拾的跟牛添干净似的翘起的小头发一下子就变成了“鸟巢”了。
“我草泥马!”坐在地上被我浇了水的青年被我砸的老半天没缓过神儿来,这会儿虎视眈眈的坐在地上冲我吼叫着。
见他还敢骂我,我也没气,而是弯腰抓住青年的头发,随后把玻璃瓶对着石头给敲碎成了两半儿,然后用被我敲碎的全是玻璃碴子的那一面儿指着他,面无表情的说道:“喜欢骂人是不?来,张嘴,让我教教你咋说人话!”
“我草泥马!卧草…!”青年抬起头一瞅。
“给我憋回去!”
还没等青年把到嘴的脏话骂出来,我就攥紧被我敲碎的玻璃瓶,猛然将玻璃碴子的那一面儿往他的嘴巴里按压,玻璃碴子的那一面直接灌到青年嘴里一小部分,堵的青年发出呜呜的惨叫声,连带着嘴巴被玻璃碴子搞得是血乎刺啦的…
等我把粗大的玻璃瓶从他的嘴巴里拿出来之后,我看到,青年的的嘴角都被我给撑开了,而且满嘴都是鲜血。
“傻逼,会说人话了吗?”我虽然抽回了玻璃瓶,但是这会儿我改用脚了,我一脚接一脚的奔着青年的脑袋上踹去。
我俩搞出的动静自然惊动了那个任常英,任常英看到了我俩这样之后,就想要过来伸手拉架。
“你不用管,他脑子有病,我俩就是正常沟通有问题,换个方式聊聊!”我面无表情的冲着任常英挥手,但脚下的动作依旧没停。
任常英伸了伸手,最终选择不再理会…
等我这一轮踹下来之后,直到青年喊服了,我才收了手,跟着我对他道:“现在能说人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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