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发展到现在,这片林子中所有的活物都聚集到了巨树跟前。
他们不是死的,一切都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一场最后的生死角逐正在渐渐汇聚,上演。
再说到翁伯一行人,他的决策果然是有着作用,乱枪之下,石门内几乎是没有喘气的了。
白寡妇一马当先,也顾不得满地的碎肉和血浆了,进入石门内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寻找之前的几个人。
进来的一共四人,在白寡妇一阵翻腾之下,也只是翻出了几条胳膊和断腿。
很显然,在朝里面开枪之前,他们四人便已经遭到了大量老鸹的误伤,现在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面对冲天的血腥气和恶心的场面,白寡妇丝毫不在意,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和她差不多的还有老黑,他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只是看了两眼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石门外。
除了他们两个见识过真正腥风血雨的人外,其他人只要进入石门都会连续干呕,同样也算上翁伯和雀头。
这倒不是说老家雀的这些人都是酒囊饭袋,这种反应是一种本能,归根结底就是见得少,不习惯。
翁伯吐得脸色苍白,但他还是强忍胃部的抽搐,指着灯奴后的通道大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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