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微微倾斜,老黑的手臂先是因为吃力向下一沉,紧跟着就往上猛地一抬。
两人就跟商量好了一样,借着老黑的托力,白寡妇的手刚好是抓到了不远处的一根树枝。
犹如一条挂在树上的大蛇,这白寡妇几个蠕动就继续往上爬去。
这期间,她又是看了老黑一眼,只不过并没有说话。
几个纵身后,白寡妇重新回到了石门前,看起来她的情绪丝毫没有起伏,似乎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至于方才冲出来的几只老鸹,它们飞出去就没回来,没有特别明亮的光照指引,已经在黑夜中迷失了方向。
再去看白寡妇,她重新单膝跪地,再次扔了两个荧光棒进入石门内。
视线死死盯着石门方向,白寡妇右手一抖、一提,短管猎枪膛打开的同时,其内两个弹壳就被甩了出去。
同时间,她的左手又从口袋里取出一根荧光棒。
因为这东西需要外力的摔打才能亮起来,所以白寡妇的左手一直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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