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伯想了想微微摇头:“那姑娘是个只为求财的偷渡客,要不是我用五五分成诱惑,她也不会去。就算你当时报警也没用,更何况连个尸体都找不到。”
“雨衣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多少钱?我只想尽快恢复身份,整天担惊受怕太难受了。咱什么时候报警起诉?”吴非问。
“小非,我扫听了扫听,你的两套学区房已经在你女朋友名下了,是以欠债抵押方式走的法院程序。你呀,现在不单单是个精神病,还是个征信负值的老赖。”翁伯答。
解安全带的动作都是停滞,这个消息对吴非来说无疑
雪上加霜,难道自己几年来运输生意的成果全为她人添了嫁衣?
翁伯这时也走到了近前,他探身将车子熄火,又拍了拍吴非肩头。
“再加上这次湖南之行死了人,你小子可是第一嫌疑犯,现在想翻身实在不容易。”
“这…”吴非支吾半天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只好将目光锁定在翁伯脸上。
两人对视三秒,翁伯头也不回朝二楼走去,低沉的嗓音幽幽传来。
“人活着就是这样,总会有比你想象中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习惯就好了。走,先看看货怎么样了。”
简单几句对话让吴非胸中如翻江倒海,一种强烈的恶心感直接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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