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几乎是山穷水尽,唯一的希望就是雨衣里面的东西。
只要有了资金,就能请人辩护,要是贸然去报警,九
成会被重新绑回精神院。
“光脚的难道还怕穿鞋的?既然都到了绝路上,那还有什么顾虑?跟他们干!”
吴非自语着,愤怒取代了之前的崩溃和无助,他走出洗澡间换了身还算干净的衣物上了二楼。
翁伯这会儿正靠窗抽着几块钱一包的烟,将吴非上来,瞥了他一眼深沉开口。
“人到了绝境更要冷静,错一步满盘皆输。看得出来,你小子之前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经历过一些风雨。不过,这人心可比海要深,浪头更是一茬高过一茬,日后跟着我好好看,学会了是自己的。”
要是搁在以前,吴非绝对不屑一顾,总感觉谁能比谁傻多少?
可经历了一场骗局他才有所顿悟,原来人才是最善于伪装的一种生物,总叫你防不胜防。
微微点点头,吴非的目光锁定在那雨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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