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会儿,他额头也冒出了冷汗,人命关天的,看来想赶紧脱身是不大可能了。
“紧张什么?”沈老此时起身走了过来“吴清桓是你什么人?”
“吴清桓你们都知道?那可是我老爷爷,家谱里看见过。他老人家在当年教过私塾,后来还在老家做过一段时间抗日区长,只可惜后来被汉奸迫害了。”
见吴非如实回答,沈老继续说着:“吴清桓、吴殿基
、吴耀兴、吴非。你们吴家一脉单传到现在,应该每个人的脖子后都有个相同胎记吧?”
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吴非想到他爹身上还真有那个螺旋胎记,但至于他爷爷和老爷爷,那就不知道了。
疑惑挠挠头,吴非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算是这样又能说明什么?胎记遗传也不行吗,和白玉钥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沈老爽朗回答,随即指了指翁伯手中的小金盒子:“咱们试试,就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试试?试什么?
吴非心里正纳闷呢,就见驴二盼立马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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