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漆什么的就不说了,反正尾唇也丢了,右车门还多了好几处凹陷。
联系完翁伯,吴非并没有再去管那骑车的女人,反正有摩托车压着根本跑不掉。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车前说着:“我就说能追上吧,关键是你这车真不错。”
不提车还好,这一提,徐素素的小脸直接黑了下来,她这会儿也顾不上身上穿的裙子不方便了,抄起一只高跟鞋就冲了过来。
这女人要是发了飚简直能跟老虎媲美,吴非绕着车边
躲边劝:“小马尾,冷静!你那高跟鞋跟个凿子差不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冷静?!我去你大爷的!” 徐素素彻底变了脸“你毁了发动机也行啊,可你偏偏把这么好看车漆给我划成这样,凿你两个窟窿是轻的!”
吴非听了这话满脑门黑线,他现在才明白那句‘你永远猜不到一个女人生气的点究竟在哪里。’
12缸的发动机多少钱?车漆多少钱?这就好像说割肾可以,但千万不要动脸。
“黑小子,是个男的你就给我站那!”徐素素光脚追着。
“小马尾,不跑可以,你先把那‘高跟凿子’给扔了!”吴非依旧绕着车躲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