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翁伯沉吟片刻才喃喃道:“之前听姓徐的丫头提过,说她父亲左眼窝受过伤,但那男的整天带个面具谁知道是不是?”
“管他是谁呢,关键是纠结这个根本没用。依我看,咱们还是想办法通知沈老。”
吴非这话刚出口,强子的大脑袋拼命点了点:“没错,咱们的人要能来,哪至于还这么窝气?反正我也记得路,要不然找个机会逃出去?”
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翁伯微微摇头:“不行!先不说路上实在危险,就算逃出去告诉沈老又能怎么样?”
“当然有用。”强子探身轻声道:“咱们的人要来了,岂不是能将这群亡命徒都给包了饺子?”
翁伯瞪了强子一眼:“说得简单,他们这两拨人能是吃素的?再者说了,沈老那边也是想让这第三个阴符匣子现世。”
“你的意思是说等阴符匣子找出来以后再想办法?”强子反问。
微微点头,翁伯指了指四周:“你们想想,这地方多邪门?还不如借他们两拨人的手取出匣子呢,这还能为沈老那边减少伤亡。”
道理听起来是那么回事,吴非三人也就不再纠结这个,反而将话题转向了瀑布身上。
又是闲聊一阵,毕竟还没什么发现,随后四人就各自歇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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