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伯的表情却很是阴冷,我能感觉到,他对这个马双元其实不太感冒。
“这个马双元是个两面三刀的人,他之前和
我们金总斗了十几年,双方都死过人,挺凶的,还有,在这之前他不叫马双元,原名叫马建国,只是为了能压住我们金总的名字才改了自己的名字。”
金大元的名字其实不错,马双元就要比金大元更多了点东西,这种字面上的游戏感觉就是过家家的儿戏,可见这两个人的斗狠有多残酷,这么细微的环节都要比比高矮,可见过节至深那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生意场上的内斗不是很正常,现在他们不是都老实了好多年了?”我边说边提起了茶杯,一口暖茶下来,这十几天的寒气似乎消减了不少。
黄伯立刻变了脸色,他若有所思的捉摸着什么。
“这个人阴险的很,就在你们离开昆明之后两天,这个马双元忽然过来找金总喝茶,结果金总过了三天就死了,我觉得这件事真的有蹊跷。”
什么!
竟然有这种蹊跷事!
我心里面也跟着画了个大问号,这两个冤家对头能坐在一起喝茶其实没什么大不了,只是金大元死的时候不太对劲,为什么偏偏等到我们离开昆明,为什么偏偏是马双元来到宝云大酒店之后,这一切几乎肯定不能没有任何关联。
小峰曾经和金大元形影不离,可是为了给我们带路到苗寨,小峰不得不跟随着我们上路,如此说来金大元身边更是少了一个得力助手。
难道说马双元就是趁着小峰不在偷偷对金大元动了手脚,可是逻辑根本有些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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