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江晚霞，那个女人同样被顾寒生控制，最后惨死。我虽然不喜欢蔡芬，但我同样不希望她出事。

        赵晗也紧张起来，她拉住我的手。

        “白冬，你知道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我点头，把事情简单地跟她说了一遍。

        赵晗听了以后，脸色也沉了下来。

        “也就是说，你怀疑顾寒生是鬼，他接近我妈妈是为了报复你？”

        “我没有太多的证据，但是，这样推测应该不错。”

        赵晗问我：“可是，除了那个女人临死前说的这个名字，还有，顾寒生承认自己就是灵智上师之外，还有其他的证据吗？你和了然，你们不是都是有法力的吗？你们都搞不清楚吗？”

        我很不好意思地承认了。集合我们几个人的力量，还真的没办法判断顾寒生就是鬼。

        赵晗说：“或许，我是说或许，是你们错了也说不准。”

        这话让我没办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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