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的姐妹？就算是姐妹，长得也太像了，而且，发型和神态也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

        我问崔警官。

        崔警官说：“这应该是一个娃娃。塑胶娃娃。我查过她的购物记录。这个娃娃买了许多年了。但是，娃娃的脸原本不是这样的。原本…类似于林志玲吧。可是，这个娃娃的脸却变了。”

        我又把目光落在照片上，仔细去看的话，还是可以看出来，右侧的这张脸其实是不是真人。

        “林志玲的脸…怎么可能呢。”

        杨楠长得挺漂亮，然而，她和林志玲是两种类型，不可能混淆。

        我问了然：“你知道什么方法可以让人偶的脸改变吗？ ”

        了然轻轻地点着自己的头，想了下才说：“有办法，比如寄魂术，但是，这种法术非常难，我也只是在书上看过而已。”

        线索有中断了。我拿着照片，不知道该说什么。崔警官说：“没事，我们慢慢来，以我的经验，很多时候看起来线索全都中断了，但很快，又会有新的线索出现。”

        他这是给我解心宽啊。这个崔警官还就是比刘猛强得多。那家伙动不动就黑着脸，开口说话很容易变成教训人。弄得他的很多下属都怕他。

        我拿着照片回来，刚进客厅，忽然，我听到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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