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回头和我细说。而这一切都是在直播中进行的。看直播的观众，鬼的话就知道我是在和鬼说话。不是鬼的人，他们只以为我是在作秀，还一个劲地发弹幕说，表演得真好。

        真应了那句话，人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才不会在乎真实的东西是什么。

        我除了直播间，赵晗走过来。她的直播早完了，这时候还没有走，估计是为了我。她心地善良，这是她的优点，也是她最大的麻烦。我早就想劝劝她，不要对所有人都那么好。可又一想，如果她真的把身边的人分出个三六九等，估计我就是第九等之后的第十等。

        “白冬，你今天又在直播间里表演遇到鬼吗？”

        赵晗问我。

        表演遇到鬼？我靠！我是真的遇到鬼了好不好，只是你们这些人看不到而已。

        我正想解释，主管跑出来，拉着我的手，脸上笑得玉米粥开了锅一样。

        “不错，不错。白冬，你的表演非常不错。以后，我们可以给你策划一下，把这个当成一个卖点。”

        主管姓阚，我们私下里总是叫他侃大山。这个人满脑子就是各种蹭热点，增加流量。想这些事情费脑子啊。不过，话说回来，他脑子费了多少我不知道。他的头顶早就秃了。每天套这个头套晃来晃去。

        我应付了两句，赶紧回去。

        到了家，我回头一看，那个鬼也跟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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