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和我无关,想要我有什么反应。
穆聪很失望,他说:“看来你是真的忘了,没关系,只要你人没事就好。”
他冷不丁地凑过来,亲了我一口。
“好了,你睡吧,我还有个会,需要和欧洲那边谈个事情。你好好说,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他走了。
我摸着脸上被他吻过的地方,忽然有种脸红心跳的感觉。
我叫着自己的名字:“白冬,你是男人,别这么就被人掰弯了。”
黑白无常站在角落里,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这两个人家伙原本那么严肃,能让他们这么欢脱到如同两只二哈的,也只有我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我趁着医生护工不注意,离开了医院。我打车去了公墓,还真找到了我的墓。墓碑上还贴着我的照片。看到这,我差点哭了。
我就这么死了?要是我死了也好,可我明明活着,你们这些家伙就不能等等我,就不能再把我抢救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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