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淼淼说:“我觉得你这个就是一个吊丝的悲鸣。人家那么多钱也是自己赚的,你嫉妒人家,你也努力奋斗啊。你到了他的那个地位,兴许比他还能折腾呢。”
我是不想和常淼淼谈这个话题了。在这个话题上,男人和女人的看法就是天壤之别,根本就不可能达成一致。
转了一圈,我确认这里没有什么问题,就算有问题,也肯定不是在今晚发生。为了安全起见,我在门口画了一个感应符,没有朱砂笔,我就用包里的口红代替。常淼淼非常心疼,叫着:“哪一支口红好几百呢。是正宗进口的萝卜丁。你就这样给我糟蹋。”
“安静,你不是想帮你闺蜜吗?就算做出点牺牲吧。”
“这牺牲也太大了。”
真是塑料姐妹情,刚才还说为了闺蜜豁出一切,现在是一支口红都舍不得。
等到回来,已经是后半夜了。
我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睡梦中,我似乎看到了那个白衣女人。白衣女人就在楼下,慢条斯理地走着。雾还是那么大,那个白衣女人的身影就在大雾里若隐若现,时出时没。
忽然,那个白衣女人转向了我,慢慢地朝着我走过来。我的房间在三楼,那个女人竟然走上了墙壁,慢慢地在墙壁上向我走过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后,她的脸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发现那张脸竟然有整张窗户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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