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原本因为自己的身体恢复的很快,应该感到开心才对,可是却一直很不开心。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告诉我,即使我现在已经好起来了,但肯定是暂时的。
这种感觉伴随着我到了后半夜,我实在忍不住了,连忙叫起来了曽萱苗,我让她陪我出去走走。
午夜的医院走廊很是安静,除了偶尔的医生和护士经过,几乎都没有见到什么人。
今天的温度很低,所以在出门前的时候披了一件外套。我们原本是打算去楼下转一转的,但是曽萱苗有危险,只能让我在病房外面来回转。
但是此刻我的内心已经焦灼到了一种非常紧张的地步,走廊完全满足不了我散心的地步,于是曽萱苗只能陪着我去住院部楼下的小花园附近转一转。
这里虽然被称为小花园,但是只有几盆绿化植物,或者是一些很少有人修剪过的花圃。我们一路走着,时不时的会说一些话。
但是这个时候因为我的情绪关系,所以每次谈话内容都无比消极。
这种感觉真是痛苦极了,曽萱苗几次尝试着开导我,但是我的内心完全不想要配合一般。
“三思,你放松一点,我觉得你是有点紧张了。”曽萱苗开口劝慰道。
“不是紧张,这种感觉别人很难体会的,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总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一般,但是我恢复的这么好,不可能会有这种心理才对。你说,是不是下降头的那个人在搞什么鬼?”
曽萱苗立马摇头反驳道:“不可能的,师父当时检查过你的身体,没有发现异常,所以那个降头一定是不可能再重来一次,何况你也知道,下降头的人虽然完成了第一阶段,但是你现在还活的好好的,所以对他来说,一定是得到了反噬才对,这个时候养精蓄锐的时间都不够,怎么还会对你下手呢?”
我承认曽萱苗说的是有几分道理,但是这个时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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