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拉着我和曾萱苗下了楼,说有这两个医生看着,晚上也不会出什么问题,我们呆在那里纯粹是浪费时间。下楼道的时候我发现楼梯口都是烟头,看来林枫呆在这里也是心急如焚。
夜宵的摊子所剩不多,我们挑了一家人最少的,也不管好吃不好吃就坐了下来。
这个季节大家吃的最多的还是烤鱼,我们刚刚坐下,后面就来了一大帮人,看身上的纹身都是社会人,而且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听起来似乎是从国外回来的。
刚点完单,那些人就把老板喊了过去,要了好几箱啤酒,但是吃的菜倒是不多。这几人五大三粗的,讲话也很是豪放,虽然说着的都是外语,但是听气势就知道大部分的话都是在骂人。
曾萱苗的外语一直很好,这个时候似乎听到了什
么事情,居然连我跟她讲话都自动忽略了。
我暗示了她几下,她才回过神来,有些好笑的说道:“那些人说的是祭祀礼仪,虽然和我们长的差不多,但是另一个国家的。”
我之前想到了,毕竟口音的差距还是有区别的。不过混血的原因,他们的身材都比正常的普通人要高大不少,倒是让我有几分诧异。
“他们在说什么?”平时我也不是八卦的人,但是难得听到他们说这些说这么起劲,还是忍不住问道。
“大概就是他们本国的祭祀礼仪的时候出现了一些事情,跟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有关。这些人之所以要讨论这些,是因为他们都是亲身参与的人员之一,当然,这里面还有他们夸大的成分,就当是他们吹牛在听吧。”
虽然我们的声音很大,但他们也似乎听不到我们说的东西,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们。
等酒过三巡,桌上的菜也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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