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苗呢？”我决定岔开话题。

        “她？在你的心里是她重要，还是你今天要来办的事情重要？”

        我摇了摇头，这个问题似乎不好回答。

        但随即，我想到了一个特别恐怖的事实，难道当时从医院里出来的那个欧阳询，不是真正的欧阳询，也就是说，转院的其实是我身前的这个人，它可以肆意伪装，然后将我带入这里，当然也有可能在之前医院的时候把曾萱苗也换掉了。

        因为当时在护士站的隔间里，我没办法盯着曾萱苗，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曾萱苗被替换掉的。

        再加上从医院出来开始，曾萱苗总在似有似无的接近我，这种本身就已经超出了她的性格之外，但我之前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此时我对之前忽略过的细节感到懊恼不已，站在我前面的‘我’忽然桀桀桀的笑着，似乎很乐意看到我露出这副为难的表情。

        “所以，你不是曾萱苗，但从医院出来的‘欧阳询’，就是你假扮的吧？”

        “不能说是我假扮的，因为从今晚开始，我们不分彼此，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当然，我还可以成为任何人，包括你刚刚提到的那个曾萱苗，又或者欧阳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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