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就像你说的,她的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要把煞带回去,那些家族倚老卖老的老头子只会觉得我厉害,他们以为还是那个年代,需要共同努力才能出一趟活,可事实上,根本不需要,只要用脑子就行了。你既然这么聪明,倒不如跟我说说,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说服我。”
上钩了,我心理暗喜,虽然摆明了是试探,但是只要给我机会,我就有办法扭转局势。
“现在场面上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煞在我们的手里,虽然被我们暂时制服了,但是听不听我们的话就不一定了,我们要是一松手,后果你猜测是什么?况且今晚是满月,头
顶上这么一轮圆月挂着,享之不尽的日月精华可以让它的实力继续变强,而我和我的朋友并不一定还能再次控制住它。所以,你要是想赌一把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松手,看看你这只黄雀,要怎么收网。”
贼眉鼠眼的男人眼里射出一丝凶狠,走近我的身边,冷笑道:“威胁我啊?”
“不敢,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出事了,能困住煞的人就没有了,你别告诉我你的人可以,要是可以的话,早干嘛去了?一群饭桶而已,这个时候要是煞没有被我们控制住,你们连站都站不稳了吧?”
这一种心理上的博弈我非常有信心,因为在之前的时候曾萱苗就说过,人和人交流的时候,会自然而然地将自己的身份摆在高处,所以带着这种架子和别人谈判,无异于将自己处在于更明显地位置,所谓的枪打出头鸟,打的就是这种人。只要他露出的破绽越多,你反转的机会就越大,我今晚终于是领悟到了。
此时他的亲信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话里有话,低声交谈道:“老大,这小子说的没错,要是真动起手来,我们这些人完全不够看啊!”
我之所以无比确认他们的实力不行,是因为一开始他们就犯了一个错,居然用了五个人的力量才将我困住,而我的身体素质好不容易恢复到了巅峰的状态,他们五个人才能困住我,那么剩下的人在曾萱苗或者楚辞的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而我之所以到现在才说,是因为这个人一定是阴险狡诈的人,要是他还有什么心思的话,我们又会处于非常被动的局面,现在已经是被他们掌握了主动权,至少我就已经被限制住了,只能耍耍嘴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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