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推断都又可能,因为我们还没有找到能有确确指向性的证据。不过一个路人而已,我们在说完之后,又开始想着做自己的正事了。
“好了,收下心,先处理这只煞吧。”
封印还是保存的完好,说明煞一直很老实,只是上面沾染的煞气总是会若有若无的流泻出来,让人心神不宁。
我重新将缚仙绳捆绑了一下,当红绳缠绕完了之后,我忽然想到了一点,那个女人的右手手腕处,好像也是戴了一根红绳。
“三思…?”曾萱苗忽然拍了拍我的背,示意我去阳台讲话。
我连忙收敛心神, 跟着曾萱苗走了过去。
“怎么了?”
曾萱苗一边捋着头发,一边看向旁边的房间。旁边的阳台是关闭着的,但是里面亮着灯,不过窗帘是拉着的,我们只能看到一半的位置。
“刚才瘦猴打电话来,其实是关于你的事情的。”
这一点我早有猜测,所以一点也不意外,点了点头问道:“所以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