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情况究竟是什么,我想应当是八九不离十吧,毕竟王诡一没有必要骗我。
我反握住她的手心,带着一些湿润感,我想我也一样紧张。
曾萱苗似乎缓缓地入睡了,我微微的转头去看她,长长的睫毛此时异常乖巧的贴在眼皮上,像是月牙湾一般的弧度。我叹了口气,在大部分时候,曾萱苗陪伴我的时光都是充满了危险和未知性。
所以即使我们互相鲜有交谈,但是她此前对我表达的那番心意,其实并非是来源于爱情,是超越友情之外的另一种感情,能够托付生死,而不是托付终身。
可惜的是,我是在飞机上才想通这个道理。
当飞机落地的时候曾萱苗才醒了过来,我将所有的东西都拿在手里,跟着前面的王诡一下了通道。瘦猴他们跟在我的身后,而曾萱苗的手始终紧紧拉着我,另一只还
要拖着行李箱。
走出机场之后,有辆车来接我们,下车的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他看起来已经差不都有八十多岁了,虽然看起来精神不错,但是感觉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了。
我听见他称呼王诡一为小姐,而王诡一叫他的称呼却很是奇怪,叶老。
我们将东西都放在车上,还是叶老开车,我们坐在后座上,只有王诡一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手中还抱着那个骨灰盒,一边和叶老交谈。
“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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