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这么一说,我顿时有些惊讶,连忙问道:“你当时不是也参与了,所以能想起什么吗?”
“经历过那次任务之后,我们的意识越发的混乱,有人成了精神病,有人失忆,我就是失忆了,那一年的事情我大都记得,但偏偏被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不然我这一次也不会来。”
不管这个秘密是什么,倪雅山的录像带已经告诉了我们一点,他们被监视了,并且是在他们成了精神病之后,
而失忆的九爷就没有被人监视,或者有人监视过,但是因为九爷失忆了,所以监视的计划便转移了。于是我们三人顺水推舟往下推断,几乎可以判断出,拍摄者应该是一个群体,有些拍摄画面还是在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拍摄的。倪雅山之所以一直面对着镜头和做出那个诡异的微笑,就是想告诉我们,当时在那种环境下,他们做的很多事情都违反常理,甚至已经不能用人类的思维去猜测。
我们把所有的思路都写了下来,九爷补充了一些细节和想法,我们最终得出一个结论,监视者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观察,和隐瞒什么…
九爷看了眼时间,他还有事情,便让瘦猴留下来,他先离开了。
我们把录像带收了起来,正打算关店门的时候,忽然接到了王禹的电话。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我的电话,但是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一定有问题。
我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虽然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可接电话的时候还是客客气气的问道:“王少爷,有事不妨直说。”
王禹在电话的另一端显得有些冷淡,沉声问道:
“那个录像带里记录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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