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看完之后忍不住感慨:“这究竟是什么动物?麒麟?”
我摇了摇头,这或许只是一种象征方式。比如少数名族都有自己的信仰,他们或许会崇拜一些动物,牛羊之类的,象征他们的族内文化,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这也代表着这个文化所表现出来的一种精神层次的寄托,那人虽然是在骑着,可身后的人拉出很长一段距离,说明这人的身份除了领头人之外,或许还有更重要的一层身份,比如外使或者更高级的族长之类的东西。
王禹听我说完之后,有些愁眉不展的说道:“录像带里也出现了唱戏,也有了戏台,我觉得两者之间有关联,但是单纯的看壁画上的内容,我推测了一下,他们似乎并不是在唱戏,也有可能是在祭祀,类似祈福之类的活动。”
我点了点头,这个可能性非常大,但是无法说通的一点是,这些军队难道跋山涉水,就是为了祭祀或者祈福?
王禹将两者的线索连接了起来,认真的说道:“先前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大费周章的将物资或者祭品运输这么远,现在看完你的录像带,我忽然就想通了。唱戏的女子如果是倪雅山,此时她还在海底石室,那就说明什么?说明她留在那里或许不是被看押,而是为了守护某个东西,那个长生树,或许并不像是传说里说的那样,它的实际意义,其实相当于
祭祀用的祭坛,或者祈福用的工具。把先前古镇里的山洞联想起来,那边不是也有一个祭祀用的祭坛吗?”
我的思路顿时豁然开朗,原来这一开始,我们的思路就有些想偏了,其实录像带寄给我们的意义无比简单,是我们想的过于复杂,寄给我们录像带的人并不是第三方势力,甚至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我们的‘朋友’,他将所有的线索通过三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全都串联了起来。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思路,从一开始就说明了对方不想让我们猜出他的身份,但同时又想间接性的帮助我们。或者是其余的各大家族,或者是我和瘦猴,总之只要是我们已经踏入这件事的人,任何一个人都行。
其中有很多细思极恐的细节,比如他是怎么知道我们会遇到倪雅山,又会怎么发现长生树,并且从海底石室里活着离开,顺利让倪雅山交由我们最后一盘录像带,这其中的细节,就像是一张巨大无比的网,将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同时,也将所有人都覆盖在了里面。
王禹已经满头大汗,我第一次见到他有些失态,显然,我们的推测无限接近合理,现在要做的,就是求证,最好的求证机会,就是再去一趟海底石室,找到倪雅山,让她恢
复神智之后,把戏台和长生树的事情都告诉我们。除此之外,另一个方法就是比较冒险,和第三方周旋,并且找到剩下录像带里的线索,一一去证实,然后把三十年前的事情还原出来,并且让阵法再次稳固下来,当然,这其中被忽略的凶险,都是对我们造成的最大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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