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我给张良沏了杯茶,问他到底怎么了。
张良神神秘秘的在我家看了好几圈,反问我,我爸是不是真的走了。
我点点头,说:“真的,刚走没几天,现在就在医院太平间呢。”
他叹了口气,唉了一声:“小弟,不是我说的夸张,而是老爷子这次真的病的不轻啊,就像是,中了邪…”
中邪分很多种,有的可以轻松解决,有的却十分棘手,我示意他别急,先说说老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良喝了口水,这才娓娓道来。
我的这个远方亲戚家庭条件比较富裕,虽然也住在镇上,但在乡下田间有十几亩田地,雇了几个农民帮忙干活,活得倒也有滋有味。
因为条件好,老爷子的晚年也比较安逸,平常爱喝点小酒,晚上出去看个小曲儿啥的,可前些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竟然一整宿没有回来,打电话也不接,可急死人了。
大半夜的,他们一家人打着手电筒上外面找,都快把整个小镇给翻了个底朝天,最后,才在一家破旧的小戏馆里看到老爷子。
“你猜老爷子怎么了?”张良问我,我很干脆的摇着头。他说,都这个点了,戏馆里早就看不见人影了,可老爷子竟然还坐在下面,眯着眼睛,摇晃着脑袋哼哼着小调。
张良当时问老爷子怎么不回家,老爷子说:回家?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看到这里有个戏馆,就走进来听听,你瞧,这黄梅戏唱的多好啊。
说着,老爷子还伸手指了指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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