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这单活是谁让你出的？”

        我拼命摇头，楚谯是如何知道我的号码，而他又是如何找到我，这其中的细节我从来没有探究过。这段时间我的确是有些像无头苍蝇，只想着如何提高自己，以及如何处理掉后续的麻烦。

        难道从一开始我就掉进了死循环的坑里？

        “你有没有觉得这世界本来就是一张巨大的网，将你笼罩在里面。除了规划的路线，你甚至看不清自己未来的路。像今天发生的这种事情，你一定也特别懊恼，如果当时你能打过他，即使我们不出现，你也一样能独自完成这单生意。”

        我点了点头，九爷说的没错，当我被杰克按在地上的那一刻，就像一座大山压在我的身上，我无法喘息，无法看清接下来的路，甚至连以后该往哪里走都不知道，没有人知道当时我在濒临死亡下的绝望，就好像杰克说的，刀不是扎在自己的身上，永远不知道这伤口有多痛。

        九爷叹了口气：“你和你父亲比起来，多了分韧性，却也少了几分悟性。今天我和瘦猴之所以出现，其实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像是天命。”

        以前九爷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些话，或许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资格听。

        “三思，你要记住，有时候一时仁慈，就会把自己推进万丈深渊，你要记好了，身边的人都不可信，只有你自己的本心才能让你好好活着。”

        我想起杰克曾经露出怜悯的神情，我也曾以为他是真心想对罗菲好，现在想想，这些都是我一厢情愿无比愚蠢的想法，自始自终，灵异鬼怪和人之间，永远隔着一堵墙，而这堵墙恰恰是两个世界。

        九爷见我一个人想通了，加快了脚步。我们大概又走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视线里出现了一栋房子，好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因为它的四周再没有了别的建筑物，光秃秃的只有一栋房子。

        “三思。”九爷看向我：“接下来的战斗，就要你自己去完成了。我和瘦猴只能帮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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