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睡个风流觉?我无奈叹息,为她的生世哀叹。
“那些人说要把我带回去,我祈求先生,让他救救我,我不能去大户人家,地位卑贱,他们会活活把我折磨死的!可是他…他就这么看着,任凭我怎么祈求都无动于衷。后来,我还是去了大户人家,这一晃便过了三年。先生正房难产去世,老爷和老太太都相继过世,于是先生顺理成章的将产业接了下来。一天,他喝醉了,又来找我…那晚雷雨交加,他像个瘾君子一般想对我施暴,我宁死不从!于是他便被我赶至门外,那一宿他在大雨中跪了一晚。那晚之后,先生的身体每况愈下,几乎不能下床,我觉得那晚是因为我,所以我后来偷偷的想照顾他,有天被他发现,他不知怎么想的,说要给我个名分…,我对他的感情一直都在,所以后来我们便成了婚。成婚之后的三个月,一次雨都没有下过,庄稼全部枯萎在了地里,整个镇上的人在那一年饿死了数以万计的人。我们日子拮据,可好歹还过的下去,只是先生的病,再也支撑不住了。”
我默默的听完,而‘绣娘’已经不知道抹了多少把眼泪。
“先生一走,我觉得人生也失去了意义,于是开
仓救济难民。我以为以后的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了,没想到有一天,有个小孩找上我,说他是先生的私生子,我刚开始不信,直到他拿出了一张契约纸,上面的字迹的确是出自先生。其实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怪先生当年的所作所为,我对他的感情的确真实,虽然后来才醒悟过来,一切都是因为愧疚。我养了那小孩三年,自己也得了场重病,没有钱,便活活的病死在了家中。”
我小声安慰:“这一切既然已经过去了,你就放下执念,而且这么多年,那私生子或许也活的很好…”
‘绣娘’摇了摇头:“我之所以有这么大的执念,是因为我知道他一直过的不好,喜欢赌博,无所事事。我还是头七那晚,他就拿着我的丧葬费赌了个精光,你说,我怎么放心丢下他一个人投胎转世呢?!”
我心里一阵难受,她已经泣不成声了,可事实的经过,其实已经非常清楚了。
那个赌徒,就是那个私生子。他并非偶然去了那块墓地,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养母就葬在那个地方。当初因为他好赌将丧葬费输了个精光,最后连养母的墓碑钱都没有,那光滑的墓碑,肯定是镇上的人因为感恩自发捐赠的,而因为
歌伶的身份不光彩,所以就没有将她的姓氏刻上去。
还有一点即使她没说,我也隐隐猜到了,那幅画和那对耳环,或许是她故意让赌徒去取的,然后找上我们,希望我们能帮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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