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状元笔已经开始动了起来了,原本空洞的眼睛在我点上朱砂之后,先是便红,然后在秦裕的大喊大叫中彻底变成了一缕缕的黑烟。
瘦猴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变化,秦裕像是彻底变成了一个疯子,在地上胡乱的爬着,既辨不清方向,也站不起身来,样子又滑稽又可怖。
我长舒了一口气,在红绳的剧烈抖动下,最后一刻将画收了起来,片刻之后,带着秦裕灵魂和那只怪物的画彻底烧成了灰烬。
雨势渐渐停下,天空也不再打雷,我握着状元笔的右手仍在不停的颤抖…
我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要应对这种局面。
瘦猴推了推我的肩膀,示意要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要是被人看到就百口莫辩了。
我踏出大门的那一刻,仙妮就蹲坐在车边,它的眼神冰冷,根本不理会我落寞的神情,见瘦猴出来之后,立马跟上。我们坐在车上,瘦猴还是跟个没事人一样,而我的右手始终颤抖,我问瘦猴,秦裕是不是就这样死亡了。
他点了一根烟,将车子发动之后,缓缓吐出一口浓烟:“这世上,有人25岁就死了,65岁才埋。有人65岁才埋,其实他25岁就已经死了。”
我笑了笑:“瘦猴,你什么时候也成了哲学家了?”
他将烟头丢掉,一脚油门冲了出去。不断有风涌进车里呼呼作响,可我还是听到了他悠悠着嘲笑道:“秦裕就是那个25岁才应该死的人。你啊,真应该听听他的故事,为了这片地,为了一己私欲,他早该下十八层地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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