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灯烛已熄灭多时,细细聆听,还能发现床上主人家发出的阵阵鼾声。见人已睡熟,把瓦片合上,轻手轻脚挪到房檐,左右张望,确定无人,翻身跃下,窜进窗台,混入室内。其间未发出半点响动,床上鼾声依旧。
蹑步来到木柜架边,抬眼打量上面诸多摆件,权衡利弊。这瓷瓶看着值钱,可不方便带走。那玉石太过贵重,若是拿走,必定会遭官府追踪。思来想去,视线停留在了角落处一个不起眼的木雕。红木酸枝,精巧细腻,不错。双手扶住木雕,缓缓端起,抽出黑布包好,收入怀郑
回身原途退出,一路畅通。跳出院墙,打更人刚过,敲那锣鼓喊着“平安无事”逐渐远去。
“今夜平安无事,各位安好。”学那人腔调声道,随后自己笑了起来,迈着腿朝着另一个方向无声大步前进。
际的云似是被烈火点燃染了几分红晕,此刻便已有了鸟儿从巢中出发前往不知名的目的地,羽翼划过空时却不料被突然袭来的石子吓得扑腾几下,直至石子掉入水中激起水花后一切才归于沉寂。扰乱这一切的自个儿却躺在树叉上无所事事,将手中挑起石子的长剑挂到一旁便阖眼歇息。
着实是从忙里偷闲,变成偏安一隅。
这挂于枝头剑倒是个稀罕物,平日就没用过几回,倒不是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只是故人所赠分外珍惜罢了。跟师父习过剑术却从未将此拿出卖弄,也摸不透心里想法,些许是对故饶惭愧以致如此。
闻得几声若隐若现的脚步声猛然睁开眼,用胳膊挡住人这一踢后从枝干上跃下。才见眼前人嬉笑着稳了身,倒也不是来着不善的模样,走到身边勾住肩将人半靠在自己身上,开口便是:
“呀,这东西你还这么宝贝着。”
听闻此话颦眉沉默了片刻,刻意避开人约半仗距离,将人搭在身上的手拍掉后,硬生生给饶肚子来了一拳:“欠打。我看你是离了师父后便没了规矩。”
“嘿你别打,我给你带了酿的新酒当作赔礼还不行吗?”粟娅弓腰躲过这群拳将被于身后的手拿出,将酒罐放于地上着便要打开。伸手拦住其动作将酒罐置于一旁的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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