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充耳不闻,只是继续默默做着手中事,往日只摆弄机甲的指尖如今却细细地揉搓面团,专心致志到连面颊沾上的面粉都顾不得擦。小心翼翼地和着面,眉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愧疚。
学着从孟婆堂那里偷偷瞄了几眼的手艺拌馅,擀面,成皮,把薄厚不均的面皮捧在手心里呆呆地望着,却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做,只得尝试着夹起馅放入面皮中心,将面皮包紧,可因为加的馅料过多,撑破了面皮一边,又赶忙将露馅的那处捏上,这时另一面面皮不知怎么又被撑开,粘得一手的面团。折腾了半天最后做出来的四不像让自己都嫌弃,只得再次拿起一张面皮——这次的面皮又被擀的薄到了极点,再次笨手笨脚地包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才让那面皮一点点由粗糙变得莹润,圆滚滚地一排一排的在案板上站着队,倒也生得可爱。…。 3。开启了幽闭的七窍,不禁神清气爽,一扫先前久治不愈的郁闷。难怪在漠北呆久的人会洒脱不羁,在此等烈烈环境中,也很难有如在清秀江南的柔弱拘谨。
一切皆是不朽的狂野。哪怕是自个儿这样温吞性子,也不禁想要策马驰骋,高呼快哉!
回神,快马加鞭出了关,在漠野上肆意奔驰,享受着寒风夹杂着黄沙扑面袭来。着实爽快!
肆意驰骋过后,敛下心神,忽而想到一件极重要的事——
坏了,还不知道将军现在在哪儿呢!
满心焦虑之际,忽而记起来将军是极爱酒的。想来将军若是无事,应当会偷跑出来,在营外某家小酒馆里喝酒吧?
这么想着,便放缓了速度,留意着路边的小村,问一声是否有酒家在附近。
不知不觉,天空的霞光徐徐地淡下去了。最后,当统统红光都消散了的时候,那溘然显得高而远了的天空,则泛起出一片肃穆的脸色。…。 与自己擦肩而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