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秤拿在手里,其实是放在心上。一头挑起人间生计。 。一头挑起天地良心,不可差半分偏半毫。有时看着人情冷暖,数量也就模糊表达了一些。”
“但不管怎样…,你要记住:良心偏不得。”
余辉穿过窗棂落在书案上。卖糖葫芦老汉的吆喝声从外头传来,没经住诱惑,到底悄悄溜出府买了一串糖葫芦。糖葫芦还是一如既往地酸甜,熟悉感扑面而来。随熟悉感一起带出来的还有那温暖幼稚的陈年往事。
那年我十四。是我中规中矩习剑的第二年。豪门士族养出来的孩子总是娇贵,禁不挫折,每每练剑练烦了亦或是被剑法折磨疯了时。总是扔下剑悄悄爬墙出府——尽管每次都会被师父拎回来惩罚一顿。。但还是百试不爽。
——因为师父不太会罚人。不管是犯了什么事,都只用罚站这个招、每次只罚我站一个时辰,从来不多罚。我也从未见他生过气,他总是一副笑盈盈,和和气气的样子,而且他还时不时地会塞给我几串糖葫芦,说是看在我可爱的份上奖给我的,但我总觉得不止如此。
剑依旧很难学,但糖葫芦很甜。就这样胡乱折腾了几年,我终于能执剑见人了,虽然说不上有多帅,但好歹也像点样子了。
学成之后,师父自然而然也要离开了。那年我刚满十六岁,那时,正是阳春三月,桃花灼灼时。我问他:
“师父,你真的不打算留下来陪我吗?”
他只是摇头不语。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后极为郑重地从袖里掏出几串糖葫芦塞在我手上,顿了顿才缓缓道:
“不打算。师父要去别的地方看看喽。”万里江山如画。长安虽美,但是美地肯定不止这一个,想去别的地儿看看也属实正常,自己虽然舍不得师父却也不能阻拦他。一时出神,直至师父开口说话才猛然醒过神来,他问:
“,你喜不喜欢吃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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