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竟开始质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问题?这一声真真。。莫非是幻觉?双目睁圆,将他看了个清清楚楚。
“我回来了,真真。”
“折颜?!你……回来了?”
他再点头,笑容依旧。这一切不是幻觉,他回来了。毫发无伤的回来了。看着他笑了,唇角再笑,心里也在笑。
“好你个老凤凰,算你没有食言。下回也要这么守信,否则……”
话说一半突然一顿。什么下次?不想再有下次!
“呸呸呸。好了好了,我们赶紧回桃林去,酒都快不够喝了,你得再酿一些才是”
因疾病缠身,全军皆停驻在巴丘不得向前,早早筹算妥当的计划被打乱,难免心生烦躁,一来二去这病就越发难好,不觉竟已卧床多日。正时乃惊蛰,大地回暖,昔日凛凛寒风如今添了柔和的暖意,轻轻拂过皮肤,便好似驱散心底阴霾,又暂时挟走了疾病,使整个人都舒爽精神起来。下床、梳洗、穿衣一气呵成,端坐于案前将堆积成小山的竹简挨个展开,一一详读。眼前还浮现着那人略带窘迫的脸“至尊那边又一连来了数封书信,您若再不回,恐怕他要亲自坐船过来了”。
书信虽多,内容却是相差无几,无非是军情如何?前线如何?公瑾身体如何。前几封还是字迹工整,端正秀丽,后几封已是龙飞凤舞,似乎每一笔每一画都展示着那执笔之人急切的关怀。无奈摇了摇头,心底却升起几分暖意,正欲提笔回信,忽见竹简右下方有一团不起眼的墨迹,细细看去,竟是画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
……思绪飘忽,似乎又回到十几年前的舒城,依旧是一个暖风携卷桃花的春,道南大宅子里坐着一个小小的少年,正聚精会神的埋在自己的纸笔中,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是说不出的好看。放轻脚步悄悄踱步过去,他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双眸亮了亮,将整张画平铺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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