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披绰凝霜淬梅艳逢春,细雪嵌蕊平生凛冽寒,枯瘪枝柯混淆相交,隐梅入枝锢。零星艳色缀枝头、鹤氅携来早梅冷香散,天地霜寒经我揽入怀,指尖点掠花间细雪,娇蕊不禁触,倏忽融得美人清泪,烛火透窗映来暖意,譬如人间烟火色。桠上停雀遭我观梅惊。 。倏尔振翅匆匆赶夜穹,仰眸极眺、星河皆遭我碾碎洒入眸,夜阑经行处,蘧然转腕索断寒中梅。迎一面寒风料峭、容与间薄笑覆了眉眼。磕首摇头戏谑不加掩,执一断梅讨得嫌。
予你一隅春。
一心向死、何为解?我料是有病。桌上墨迹尚还未干、映橘黄灯火,熠出人间烟火俗末。扬腕撂梅,信手抽了枝撇入她怀。料是有病。
要他年年康健,岁岁平安。
拜入无为山时,弟子中排行第六。前头的师哥师姐待人很是和善。初入门时,因着家仇每日只晓得练剑,并不大爱与旁人交流。也因着仇人,不大愿意再去相信旁人,对着旁人人也是冷着一张脸。时间一久。。除非必要,否则没有闲人回来自讨没趣。除了,薛游。
他是二师兄,入门原因截然不同。有些人入门,是为找一处安身,也是为学成报仇,他却是在一处听评书时,得知了无为山,而后毫不犹豫舍了他的神仙日子来寻。此事虽说出来教人觉得荒唐可笑,可皇天不负有心人,他倒真真是找到了。
他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个性有些古怪,为人通透清醒又活得俗不可耐。他也是无为山唯一一个毫不在乎冷脸,还是喜欢往那去的人。先是得了好酒带来,拒了。他也不恼,只笑嘻嘻的回一句:“不喝酒?也好,女孩子家家的,不喝酒也是对的。”过几日,又带了些糖糕过来,拈了几块吃,也是笑着道:“爱吃?那我下次多带些,这才对嘛。你瞧你,成日里冷着张脸,哪里像个还没及笄的小丫头?来,笑一个。”我虽不耐烦,到底看在糖糕的份上给了他一个笑脸。“小师妹,你笑起来倒是好看。”他如是说着。人非草木,一颗心也不是石头做的。一来二去,便与他熟识了,也与师兄师姐们缓了关系。无为山虽大,人却不多,没多久大家便都晓得了我不大爱笑,私底下却还是同一般孩童一样喜欢吃那些甜食。我有些羞恼,但还是承认这般的日子,过的比初入山门时好的多。
他的到来,给我院里添了些人气儿,我舞剑他便坐在凉亭边喝着酒看我,时不时还纠正纠正我的动作。我累了便坐到他身旁,拈起他带来的糖糕吃,他喜欢如同我兄长般笑着揉乱我的发顶。六月的风吹开了满池的荷花,漂亮极了。我偶尔也觉得日子这样过下去,也是不错的。
小师妹林倦来了之后,我与他的联系倒是少了许多,只听说他学艺很是用功。理由嘛,还是那样的不正经。无为山,完满而为。他有些厌烦山上的日子了。想早日下山罢了。小师妹说时形容的夸张,我听后也只是笑笑却并不意外,他做事从来随心,也不在乎旁人的看法。
后来,他如愿下山了。我也如愿报仇了。我二人在江湖四处游走,联系虽少,情分却未断。时而约着见面,我会给他提壶桂花酒,他会给我带根糖葫芦,追忆一下往事,然后散了继续走着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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